Tuesday, April 28, 2009

请别再让我质疑您的存在好吗?

刚又收到你在医院的消息,从六十七掉到四十三公斤,我知道,病痛带给你的折磨并不局限在这二十四公斤之内。
你说等我去看你的时候再带我逛夜市,可是今天的你已经不能走动了。
我能帮助你什么呢?
我尊敬的上帝,我的祷告您怎么从来不曾听见?从什么时候,我们所承受的痛苦都建立在信仰之上??

Saturday, April 25, 2009

我们,都快崩溃了。







你能活着的日子在倒数着,而我,又能为你做些什么呢?
谢谢。
谢谢你买给我的纸娃娃,六岁的我在想,那是天底下最棒的礼物。
谢谢你的晚餐,身在异国的我觉得,那是天底下最棒的晚餐。
谢谢你亲手做的蛋糕,十八岁的我觉得,那是天底下最棒的生日蛋糕。
谢谢你前年的圣诞礼物,是一座圣诞老人和朋友们的饼干屋。我竟然嫌弃它太甜,现在的我在想,以后我该怎么原谅自己。
你说:在我奋力成功的以后,你大概没有办法参与了。
上帝,您是怎么衡量一个人该活到什么时候呢?如今我说我敬爱她的话,您是不是就不把她带走?如果您执意要带走的话,再这之前,请不要让她痛得不能入睡行吗?也恳求您不要让她因为药物而体无完肤。




我们,都快崩溃了。

Friday, March 27, 2009

我以为,我爱你的。

“记得我说过的吗?待会我朋友的聚餐你不要太多话。还有,不要穿牛仔裤,
穿那一件。”你指向挂钩上的那件碎花裙,没别过头的你却总是能够准确的指出方向。
这一次你忘了告诉我,该喷上那一支香水。

这样的生活维持了四年六个月又二十三天。
我以为我能忍受的,至少我以为的,会在今天以后。

距离聚会,还有6个小时又40分钟。

你离开以后,我的脑袋周旋于选择香水的问题上。打开衣橱,红色系的衣服明显地占了衣柜的一半。盒子旁堆了一叠的牛仔裤,有泛黄色的那一件,我的最爱。我是怎么让它困在衣柜里的呢?从什么时候?



这不是我。
僵硬的嘴角不协调地搭上粉红的妆,整齐的发髻,镜子里的那一双眼。
我有多么不甘心地平凡着。够了。
浴室里的镜子从不跟我对话,但这一次,它要我逃。


距离聚会,仅剩下了1个小时,15分钟。


致,我爱的你:
你一定不知道,我爱穿你最恨的牛仔裤,讨厌你最爱的红色。在忘我之前,我对香水敏感也从不穿裙子。我留下的,都是你所爱的。只有你爱的。
我能带走的,只有自己。
我的朋友们放弃了我,不过没关系,只要是我,她们都爱。
很抱歉,第一次缺席了你要我参加的聚会。要记得吃冰箱里的蓝莓蛋糕,啤酒我买了,就在冰箱左边的第三排。
我以为我爱你的。

我们,
不要再见了。

Thursday, March 26, 2009

寻找陌生人

从来没有,真的从来没有对自己所没有做的一件事情这么恨过。
他的一举手,一投足都在的眼里,嘴巴却像有千斤重般的张不开。离开转身之后,我对你有千百种的揣测。我会在你的余光吧。
如果有缘,我们会再见。这句话起不了安慰的作用。
你是红色的。茫茫人海。

你在哪里?


阅读你

我试着很努力地去了解你,
甚至阅读你。
花了五年的时间,
只想问你:我,
不重要吗?

未遇见

对于朋友恋爱中的酸甜苦辣,没办法身同感受,
没有办法产生任何共鸣,
这不是我的问题。
未遇见,
毕竟也不是一件惨事。

不为什么而什么

错过的,不一定遗憾,
经历的,不一定深刻,
流泪的,不一定是难过的,
开心的,不一定可贵,
说好的,不一定实践,
等待的,不一定会到来,
写过的,好像也不一定会记得。
就这样,有些时候,你懂吗?
我们都不为什么而什么...